h1

Diigo newsmarks 07/15/2011

七月 15, 2011
  • tags: s司法政策 w维稳信息 case三聚氰胺 j救济财物 g公共事业单位公开 m民政部 s司法服从党的方针 s受案范围

    • 在首度进行信息公开后,目前的消息表明,中国乳协或中国人寿的信息公开很可能就此止步。中国乳协的说法是,我们是来协调的;中国人寿则表态,我们是来帮忙的。这两家固然都不是“三聚氰胺事件”的直接责任人,真正的责任人在拿出一笔或多或少的资金后,深深隐藏在了中国乳协之后。
    • “三聚氰胺事件”的本质,是一起建国以来极为罕见的产品侵权事件,生产企业是侵权人,终端消费者是被害人。离奇的是,在这起事件前后,各级消委或消协一直保持着沉默——消协与乳协的博弈并未出现。
    • 被孤立的被害人无法经由组织化而形成集体的谈判能力,成为“三聚氰胺事件”发生以来至今的重要特征。受害人最后只能被动接受政府和乳协的“施舍”,同时赔偿标准不明、赔偿内容不清、赔偿资金去向不公开、医疗赔偿基金运作信息不透明,这些乱象在博弈之初就已是定数。

       

        博弈之初,定下赔偿方案过程,未经公开的、平等的协商程序,亦未经过一个中立的、权威的司法程序,实体公正本身就值得怀疑。

    • 集体诉讼或集团诉讼原本是“三聚氰胺事件”善后的可选项之一。但这条道路早早就被封堵。诚然对于被侵害人来说,诉讼并不一定是最合适的选择。走司法程序,一是周期长、成本高,二来即使获得法律援助并赢得官司,也同样要面对“执行难”。

       

        但集体诉讼走不通,绝不仅仅是上面这些原因。有关部门更担心的,恐怕还是集体诉讼可能带来的社会压力和社会风险。

       

        这种以剥夺公民权利(诉权是公民的基本权利之一)来维持社会稳定的做法,实为社会稳定的大敌。舆论对此多有批判,《人民日报》今年6月的社论也提出,维权就是维稳,维权才能维稳。如何还权于民,仍将是困扰“三聚氰胺事件”善后的一大难题。

    • “森永砒霜奶粉”曾致使12344名婴幼儿砒霜中毒,130多人死亡。事件发生后,日本卫生部先是聘请了五人专家组就受害者的病情进行鉴定与评估,其费用由日本乳制品协会支付(而不是责任企业支付),诊查费用则分别由森永乳业负担1000万日元,卫生部负担130万日元。对受害者的鉴定、评估与经费支出是完全分开的。

       

        在后续的赔偿中,起主导作用的并非日本“乳协”。行业协会的“护犊”情结决定了它只能尽到协调和配合的义务。真正为受害人代言的,还是日本各地轰轰烈烈发展起来的“森永牛奶中毒儿童保护协会”,大批法律人士和各类专家也积极参与和支持受害人的维权活动。

       

        在日本政府出面成立“光协会”之前,日本民众抵制森永产品的各种运动进行了十余年。“光协会”是日本厚生省、“森永奶粉中毒儿童保护协会”和森永公司在多次协商后决定成立的受害者恒久救助组织。

       

        此后,受害者的赔偿要求,都通过“光协会”和企业谈判来获得。

    • “三聚氰胺事件”是一个社会事件,却极其不合理地依赖行政手段和企业的道德自觉来化解。在强政府和弱社会,强企业和弱消费者之间,抱团取暖本是弱者唯一的博弈手段,却被扼杀。这种纠纷解决方式背后的维稳心理,是中国社会治理中仍将面对的“三聚氰胺”之一

Posted from Diigo. The rest of my favorite links are here.

发表评论

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:

WordPress.com Log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.com account. Log Out / 更改 )

Twitter picture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. Log Out / 更改 )

Facebook phot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. Log Out / 更改 )

Google+ phot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+ account. Log Out / 更改 )

Connecting to %s

%d 博主赞过: